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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淇淋月饼 2006-9-1 00:58

深坑,慎入,完全混乱了(9.28)

[box=#FFFFFF][size=3]本文剧情紊乱,演员众多,深坑,没有大纲,如有雷同纯属雷同,为作者自我消遣之物,不喜勿入,谢绝学术讨论及拍砖(提供情节走向有奖),欢迎报名参加群众演员选评。[/size][/box]

[box=#4A766E][size=3][color=White]剧情讨论及角色报名等相关事务处~[URL]http://www.ourshallow.com/bbs/viewthread.php?tid=4565&extra=page%3D1[/URL][/color][/size][/box]

[box=#FFFFFF][size=2]一、如桃子一般穿越
  “我说你啊,也二十好几的人了,家里也没要求你要出人头地,女孩子家光书读得好没用,你家务好歹也要学着做点,要不以后嫁出去丢我的人……”
  翻个身,将被子拉高盖过头顶,挡去些许那一边拖地一边念叨的声音。
  “整天呆在家里睡那么晚,喂,你有没有听见,早点起床跑跑步什么的多好,真不像话,那么懒。都不知道你像谁……你给我起来……”
  一只手扯住被子,狠狠地向外拉开。床上的人虾一般蜷着,哼哼两声,展了展身体。
  “你给我起来!”
  “好啦好啦,起来了啦……”
  带着浓重的未睡醒的鼻音,桃子伸手爬了爬头发朝母亲埋怨道。
  “你啊……再这么下去,看谁敢娶你……”
  搬脚下床,趿拉了拖鞋往洗手间蠕动,双耳自动忽略母亲在身后持续的碎碎念。啊~还有一个月才结束假期啊……桃子如此感叹着,看着镜子里满嘴牙膏泡泡的自己。
  没到假期的时候心心念念都是假期,结果在家养一个月蘑菇耳朵快被母亲的絮叨磨出茧来。掬了把清水泼在脸上,靠近镜面仔细看着自己的眉眼。
  瞧瞧,这么的眉清目秀温婉可人,怎么可能没人娶嘛。
  拿了毛巾仔细地擦干,母亲的声音又从里间刺了过来。
  “小桃,出去帮我买包洗衣粉,要汰渍的。到站牌那边的沃尔玛去买。”
  “干嘛非要去沃尔玛买,楼下的小超市不就有了嘛。”一边抱怨,一边认命地往身上套着外出的衣服。
  “你就应该多走动走动……在家蹲了那么久,没见你出几次门……这么缺乏运动……就该找天让你爸把你扔山里让你自已走回来……”
  啊……在内心大大地叹气,按母亲这种说话不换气的功力,该她当律师而不是我嘛。桃子这么想着,双手往身后虚挥两下,说声走了,便带门出去。

  记得有人警告过我,几种地方不能靠近:一是抢劫犯罪现场,二是运钞车四周,三是正在打地基的建筑工地,四是摆在人流量最大的地方的隐蔽位置的奇怪包裹。
  强光和灼热向桃子扑来时,她只想到一件事:老妈,你说的没错,我果然要嫁不出去了。

  本报讯:今晨十点四十三分,在XX路212号XX商城一楼发生一起严重的爆炸事件,此次爆炸共造成七人死亡,三十六人受伤,警方已介入调查,具体原因尚不明确。本报将持续追踪报道[/size]。[/box]

[box=#FFFFFF][size=2]二、开始
  意识模糊地醒过几次,还未来得及感觉周围的任何便是铺天盖地的尖锐疼痛。想着以其这么痛着,不如继续昏过去罢,便又失了知觉。

  浅庄,按地理位置来说,本不可能成为繁华的商业聚集场所,幸得此处桑蚕生长极好,随着纺织业的发展,从先前的采摘野生桑叶喂蚕,到人工种植便有了大面积的桑林、桑田,亦广泛在宅旁和园圃中种桑。桑蚕的大量繁殖,最直接的成果就是让浅庄成为全国最主要的蚕丝提供地,大批布艺作坊进驻周边带动人气,几年下来,浅庄由原本默默无闻的小村落变到如今繁华鼎盛的商业枢纽。
  说到浅庄,就不得不提到水家。
  水家在进驻浅庄的布艺作坊中属后起之秀,凭着主事者独到的眼光挖掘大量人才,短短五年便从一间小小的裁衣坊发展到现今名噪一方的大型作坊,从桑蚕养殖到成衣出售均在全国纺织业中占大份额供给。短时间的极速崛起,不由让人猜想主事者是否与皇室有关,也有不少眼红的同行暗地中伤称水家砌了银墙金砖收买官道意图垄断市场。无论是如何的传言均只是传言,街井间茶余饭后的八卦中,唯一能确定的只是在水家仍为小小裁衣坊时对主事者的惊鸿一瞥,那是个极为美丽的女子,他们如是说。

  午后的钱庄,阳光透过密密的桑林将细小的光线打在农家庭院中,待放了工的人们陆续回了自家后便熄停了炊烟,屋内仍是有些炽热难耐,便端了碗蹲在自家庭院门口与左邻右舍拉着家长。
  “你说,水家这次肯定损失了不少吧。”说话的大叔看来较为激动,一脚踩在石阶上,挥舞着筷子,饭粒四溅。
  “嗯,一整间库房呢。”相较之下,坐在矮墙上的少年就较为平静,他面无表情地从碗里挑了块肉丢给眼前不停摇尾的家狗。
  “你们在说水家呢?真是造孽啊。”妇人端了一盆家牲的饲料从庭院走过,“听说只是点了一个火折子,整个库房就炸飞了。死了不少人呢。”
  “活了一个。”
  少年从矮墙上跳下,随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便走进屋内。
  “说来,这水家对下人真是不错呢。要是别家大户,从火堆里拖出一个烧得不成人样的下人,早就丢坟堆去了,哪还能砸钱去救啊。”大叔转身面朝着少年的背影,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填着饭,“哎,镜,明天第一天上工,不要迟到了。”
  “知道了。”
  少年的声音从里屋懒洋洋地传出。

  这是哪里?
  眼睛睁不开,身体尖锐地疼痛着,肌肤传来被绷带缠裹的粗糙触感,唇喉干燥得快裂开一般。尝试地动了动指尖,却是更为钻心的疼痛涌来,不由轻哼出声。
  有冰凉湿润的物体沾上嘴唇,些许水珠从双唇间湛进,多少缓解了干渴。如此重复了几次,想开口问是谁,又一阵疼痛涌上,终抵不住昏死过去。

  水家大宅分五处:东边映楼台为接待宾客之处,此处设计简洁,仅为一间宴请宾客的大厅和数间厢房,厢房离大厅百米开外,均为独门独院的小屋,其间绿树红花缀得相当雅致;西边秋水色为水家产业账房管事叶萧诗(四叶)的居所,以水景为主,但据说中间颇有情调的碧湖被看不得半点闲地的叶管事养满了可食用的淡水鱼;南边花解语,地如其名,此处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完全是因为住在花解语的古小蘑喜欢,古小蘑交游甚广,与各商家周旋游刃有余,一般联系生意及与官场打交道均为她出面;北边婆罗门住的是专事生产的厌管事厌凉,水家第一大忙人,整天忙于在各作坊中奔走督查解决各类大小事务;正中碧流轻,环了半圈的细流,栽了一地桃花,桃林中有间小屋,住的便是水家主事水雪儿。

  一名白衣男子穿过桃林来到小屋前,曲指弹了一下门框便推了门进去。
  “我说若仲,你要是继续这么不打声招呼就进来,看到不该的东西我可是要你负责的哦。”轻柔的声音从右前方的屏风后方传来,屏风上方升着袅袅水汽,召告后方正有人在沐浴。
  被称做若仲的白衣男子径自走到茶几前坐下,为自己斟了杯茶。
  “是什么事?”屏风后的人从水里起身,身上的水珠打回水面发出声响,随即细细索索地拉下挂在屏风上的袍子。
  “叶管事说那间库房的损失账目已经拟好,晚些带过来给你过目”若仲面无表情地啜了口茶,“是谁干的大约也有些头目了。”
  “哦。”女子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拨弄着湿淋淋的长发,赤着脚从屏风后走出,“然后呢?”
  “不问问是谁吗?”
  “反正也差不多是那几个了,毫无悬念嘛。”走至橱柜处,打开来,拉了件外袍套在身上。又折回茶几边,见若仲已拉了凳便一屁股坐了上去,“弥雾呢?”
  “刚刚同他顺道绕去映楼台看了一眼,那人醒了一阵又昏死过去,弥雾去找大夫了。”随手斟了杯茶递过去。
  “嗯……”女子端了茶杯,沉吟了些许,“我说若仲,不如,那女子醒了后,你便娶了她吧。”
  “水主子。”不带感情的一声轻唤,面部表情仍然还是无表情状态,“花家的几个主子七天后就到。”
  “你还真是无趣。”水雪儿轻嗔道,“都来的谁?”
  “两位当家,花子蓝、花子墨,还有几个主事的大人。”
  “嗯……一会让萧诗把账目交小蘑带来,我仔细和她说说。”
  若仲应了一声,便起身出门,到了门口又半别着头抛来一句。
  “你们两个别闹得太过。”
  回复的是由鼻腔发出的哼哼[/size]。[/box]

[box=#FFFFFF][size=2]三、
  桃子张开眼晴,身体的痛感明显减弱许多,没有消毒水味入鼻,倒是传来阵阵药草的清香。桃子疑惑地看着上方,镂花的床架和绣制的帐子。右侧传来视线的温度,床边似乎有人,桃子想转头查看,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这是哪?”她问道。
  “映楼台。”是不带感情的淡淡的男声。
  桃子沉默了几秒,在记忆中搜索一番,并无这个地名的印象。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不是医院呢?想了几种可能,却被一一推翻。思索片刻开口问道:“我爸妈呢?”
  对方没有应答。
  “你是谁!”再一次开口,语气略为强硬。
  “你在装傻吗?”仍是不带感情的语气,像陈述事实一般的陈述,“我是若仲。”
  对方貌似熟捻的语气让桃子更为疑惑,“你没认错人?”
  碰的一声闷响,桃子感觉床铺似乎要被拍塌了,旋即被遮挡了右上方视线的那男人引走了全部注意力。一张银色的面具遮了半张脸孔,薄唇抿成直线,眼神中透不出星点情感,面具以外可见的肤色极白,白得不像应该是男人的皮肤。桃子的视线只看到白袍的斜襟,只有褐色的线绣出的细致线条点缀。
  “你……”桃子的声音有些迟疑,“是在……cosplay吗?”
  似乎看见对方的右眼抽搐了两下,眸子喷出薄薄的火来。若仲俯下身,将双手撑在桃子身侧,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桃子忽然好想抚额长叹,以表示对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谈话的无力感。
  “呼……那我换个问法。”身体不能动弹,无法抚额便只能长叹,“我是谁?”
  “桃。”火光收敛,又是平静无波的眸子。
  缘……份……啊……无力感增加。看来这位先生的熟人的名字还和我差不多呀,桃子如此想着。
  “那个桃……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在他的脸上找寻蛛丝马迹,却什么也没看到。
  若仲抽离身体,转身走出房门。
  在余下的一片寂静中,桃子听着自己的呼吸声,一阵酸楚涌上来不及压下,眼角被逼出一滴温湿的水珠,缓缓地划入鬓角。
  “呵呵,还是会感到不安呀。”她喃喃道。

  镜站在台阶下,抬头看了眼门匾上写得颇为诡异的“水”字,下意识地碰了下腰间的佩饰,移步迈了进去。略显空阔的大院,一条石板路通向不远处同样空阔的待客厅,几个做完活的下人围在一个角落做着自己的事,或聊天或游戏,看到有生人进来也只是随意地抬头望望。身后传来叭叭的脚步声,镜回头,被面前那有些过份福态的老伯微微吓住。
  那老伯像赶了极远的路,一边呼哧呼哧地喘气,一边将镜打量了一番,最后视线停在他腰间的佩饰。
  “你就是阿三介绍来的小子?!”相当洪亮的声音,“叫什么名字?”
  镜虽对老伯的声音震得有些发晕,但仍老实地回答:“小的叫镜。”这是三叔告诫他的自称方法,镜并不觉得不妥,语气谦恭也是种礼貌。
  “什么大的小的,在水家别搞这套。”老伯挪动他巨大的身躯,示意镜跟上,“姓什么?”
  “无父无母无姓,这名是师傅给取的。”用过百遍的说词,镜以平静地声音再次陈述。
  “哦……”老伯也不多问,只是略略慢了脚步别了头看他,“厌管事那活多,看你小子挺单薄的,吃不消就叫声,水家多的是缺职,福伯我再给你排过。”
  “这倒是不必。”
  “也是,怎么都是阿三家介绍来的人嘛。哈哈哈……”福伯自顾自的大笑着加快了脚步。
  镜不急不缓地跟在其后,保持着一臂的距离,略略四下看了看,暗自记了路。不一会,便在一栋三层的屋前停了脚步。抬头看到匾上的字,上书“婆罗门”,写得倒是比水宅大门的“水”字漂亮多了。
  福伯挪了身子往门槛处艰难地跨过,嘴里大声叫唤着:“厌管事,人带来了。”那声音在屋里屋外打着旋,撞得耳膜生痛。
  镜一边猜想这福伯练的可是狮吼功,一边跟着迈了进去。
  空……荡……荡……
  一般大厅,即使不摆个佛台,也会摆几张待客的桌椅,可这里却什么都没有,完全彻底的空荡荡。
  镜疑惑地呆立了半晌,余光看到福伯壮硕的身子闪进左侧的里间,便急急跟了上去。入目又是一惊。这里是……藏书馆?林立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类书卷。
  “这些都是水家产业的生产资料,越靠外的越是早先的东西,技术这种东西,不断改进嘛。哈哈哈。”福伯像是在对镜做着解释,而后又自顾自地笑着,“叶管事那的账册更多,一进去根本找不到人的。哈哈哈。”
  这里也找不到人。镜在心里嘀咕着。
  “福伯…………来帮帮我…………”
  书林深处的什么地方传来微弱的求救声。
  “哈哈哈,你又被埋住了?”福伯一边夸张地大笑一边更为夸张地将他巨大的身体塞进书架间的通道中。
  现在的状况已经混乱到镜无法理解的地步,于是他只是这么站着。一只手掌拍上他的肩。
  “喂。到这边来一下。”
  那人从他身侧闪了出来,径直走开,镜看到那个高出自己半头的男人,披散了一肩的长发,藏青的宽衫显得身形消瘦,虽只是侧脸,但仍可看到嘴角挑起令人感觉舒服的小小笑意。镜不假思索地跟了上去。
  片刻,只见镜捧了足有他半人高的书卷,匆匆离开。
  厌凉坐在桌前看着那大沓的文件,咬了咬笔杆,大喊一声:“豆小皮,你再不从书卷里爬出来我就解雇你!”
  库房处传来细小慌乱的应答声,随后是一阵砰嘭的声响、小小的尖叫及福伯依然爽朗的大笑。

  碧流轻内。
  水雪儿坐在茶几边上,左手撑头,右手食指沿着茶杯的边沿一圈一圈地划着,身边立了一名裹着夜行装的高挑女子,两人细索地说着些什么,随后水雪儿挥了下手,那女子从窗后跃出,几个起落,消失在桃林深处。水雪儿微皱了眉心,食指在桌面胡乱地划着。片刻,传来一声轻敲,随后是莽撞的推门。头也不抬便知是若仲进来,她提了茶壶斟了杯茶推到对面,若仲毫不客气地坐下,接过便喝。
  “醒了?”她问。
  “醒了。”他答。
  “那通知月舞来便是。”
  “似乎……”若仲略略停顿,似乎在拿捏词句,“似乎记忆有些紊乱。”
  “对于她来说,容貌和身体比记忆重要吧。当然,对于你也许相反。”水雪儿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无视对面的人略略黯下的表情,“让月舞来便是,如真需要我去,你开口便是。我要出门一趟,你让小蘑到映楼台等我。”
  “是。”[/size][/box]

[box=#FFFFFF][size=2]四、
  桃子盯着床账发了会呆,然后扯着嗓子大喊:“若仲……若仲……”
  这几日的休养,除了这个男人以外,她谁也没见到,终日不能动弹地躺在床上发呆,桃子觉得自己都快忘了怎么活动了。门被打开来。
  “我要喝水。”持续盯着床帐,“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动啊?!”
  来人只是径直走到床前,桃子警觉地移动视线。又是遮去半张脸的银色面具,又是白色的斜襟,又是极白的肤色,只是那银色的面具上连眼睛处都没留空,白色的斜襟装饰着血红的图案,唇角勾着,是个女人。
  X,一家子面具控。如此想着,桃子扯了扯唇,也露了一抹友好的笑,说道:“麻烦给我倒杯水。”
  只见那女人转了下头,看了看后方,又径直走出门去。
  “小舞。”门外传来轻柔的女声。
  “知道了。”随后是令人愉悦的清脆的声音。
  那人似乎以某种快得诡异的速度进了房,声音刚落,桃子便看到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的略显稚嫩的小脸和灵动的黑眸。她开心地笑着,向桃子扬了扬手中的方巾。
  “这位姐姐,你先睡一会哦。^-^”
  微香袭来,桃子便失去了知觉。
  一名下人端了水盆匆匆过来,看到门口的女子愣了一下,低头唤了声“水主子”又匆匆进了屋,将门掩上。水雪儿站在原地,抚着右手腕间的镯子怔忡片刻,抬手卸了面具,面具下是白皙但平淡的脸,她半仰了头,阳光映在她的眸子里,折出红色的光。
  “哟哟,你又准备拿你的小白兔眼去吓人了吗?”
  不知何时来到面前的一抹艳丽,繁琐华丽的衣衫罗裙,精心梳整的发髻上缀满了色彩艳丽的发饰,雍容华贵却也典雅万分,她执了条丝绢轻掩了唇角,这么细细柔柔地说着,风情万种。这便是花解语古小蘑。
  “也怪不得外人都把我当水家主子了,你天天这么一身素白,连个发饰都不戴,合着全身上下唯一值点钱的就你腕上的镯子了。”
  水雪儿将面具戴回去,下了台阶,淡淡地说了句走吧。古小蘑若有所思地往紧闭的房门处望了眼,旋即加快了步子走到水雪儿边上,伸手牵住她。
  “劳烦了。”
  “你酸不酸啊,每次出门都说这句。”

  一片漆黑中,有个人在什么角落嘤嘤地哭着,我四下寻找,终看到她披散着一地的长发,抱着膝,嘤嘤地哭着。伸手搭在她的发旋,她抬了头看我。我惊恐地发现,映在她眼眸中的脸不是我,她的脸是我…………

  镜抱了一沓书卷在书架中穿梭着归类,这几日工作下来,已算是得心应手了,工作量虽有些大,但也不至于相当劳累,比起之前整日整日的在大太阳下劳作,算是较好的工了吧。而且,放工后得闲时,只管盘了腿在这看书也没有关系。几日相处,倒也不觉得厌管事如外面传闻的一般可怕,总是和善的笑着,但确实如传闻一般的忙碌。
  “镜……来帮我一下。”
  内室传来小小的声音,镜放下手中的书卷走进去,却见着窗外有两名女子携手走过,一名穿着艳丽一名全身素白。
  “是水主子和古小姐呢。”豆小皮侧了一下头,也看了眼窗外,“大约是去接花家的两位主子吧。”
  “花家?”
  “嗯,你不知道?花家的主子是水主子的未婚夫,这次库房的事闹大了,大约是过来看看情况的吧。”说着,停了一下,走到一排书架前停下,微微红了脸,“帮我一下,我拿不到,怕一会塌了给埋住又要让福伯笑话。”
  镜有些失笑地看了眼前面的小个子,虽说他自个儿称已满16,身形却是娇小得可以。镜伸手取下豆小皮要的书,往他头上一拍。
  “多吃点饭,小心以后娶不到老婆。”
  豆小皮顿时红了一张脸,弱弱地说道:“我又不娶老婆。”便抱了书跑向案台。

  映楼台宴客厅内。
  天色已有些夜了,有奴仆擎了烛将厅内的灯一一燃亮,厅中摆了席宴请的桌子,陆陆续续地布了些菜。少倾,门外迎了一行五人,在前头的乃是古小蘑搀了水雪儿缓缓移步,身后三人却是身形高大的男子。古小蘑将水雪儿搀至上位,水雪儿搭了手微微向她点了下头,她便朝那三人福了下身子说道:“请几位主子先行落座,水家几位主事已让下人传唤,稍后便到。”
  大家陆续落座,水雪儿卸了面具传了名奴仆斟了茶。除开三人中看起来较为稚气的花子蓝略略露了些惊讶的眼神,其它两人皆不动声色地啜着茶。
  那一肩长发用一条绢布随意扎起,虽长相俊俏但看起来似放荡不羁的男子便是花子墨,只见他放下杯子,戏谑道:“外界都传水家古小姐如天仙下凡一般,今日一见,外貌果然美艳惊人,但论着脱俗,恕我子墨说话直白,子墨倒是觉着未来的嫂大人气质更胜一筹呢。”
  “子墨!”花子涂压了声音,严肃地唤了一声。
  古小蘑抿了嘴哧哧一笑,说道:“照着二少爷这么一说,子蘑倒越发觉得自己是个虚有徒表的粗俗之人了。”
  “说笑说笑。”花子墨眯了眼睛忘着古小蘑,嘴里虚应着,“古小姐亦是清丽之人,只当是子墨眼拙罢。”
  两人暗地里较着劲,众人只是看在眼里,皆笑笑不语。
  “子涂,倒没听说你要来。”水雪儿向花子涂方向侧了侧头。
  “嗯,本是有些事务要处理,抓紧了些倒是提早完成了,便和弟弟们一起来看看。”花子涂本和水雪儿有婚约在身,两人谈话便也随性了些。
  “嗯。说来,那位便是三弟弟吧,还是第一次见面。”水雪儿朝花子蓝笑了笑。
  那花子蓝,除开初始见着水雪儿的脸时的些许惊讶,其余均漠着一张脸,现见水雪儿朝他招呼,也只是漠着一张脸淡淡点头。
  正说着话,门外陆陆续续又来了些个人。穿着藏青色长袍的厌凉仍是披散了头发,后面磕磕绊绊地跟着豆小皮,带着招牌笑容进了厅内,对众人微微颔首致意,拉了椅子让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豆小皮坐下后自己也随后坐下;叶萧诗手中还抱着一本账册边看边走边回头对着道瑞大呼小叫,道瑞拉起裙摆向前跑了两步指着账册也对着叶萧诗大呼小叫,两人就站在宴客厅前讨论起来,大有打架的架式;最后到的是水月舞,她在叶道两人之间探出个小脑袋,大叫一声,随后抢了他们手中的账册,一溜烟跑到水雪儿身后躲了起来,对着叶萧诗扮着鬼脸。道瑞微微红了脸,福了福身入坐,叶萧诗拗着脾气,黑着脸也就了座。
  水雪儿抚了抚水月舞的头,让她在自己边上坐下,问了句:“那边好了。”
  “嗯。若大叔到那去了,我便过来了。”
  “知道了。”水雪儿淡淡应了声,唤了下人继续布菜。
  余下便是一片觥筹。[/size][/box]

[box=#FFFFFF][size=2]五、桃子!你终于动了!
  桃子急急地醒来,那反覆的诡异梦境将她逼出一身湿汗。虽床账和床架还是如之前一般,但空气的味道明显不同,自己被换了个地方。她缓缓地坐起身来,环视了四周,均是木质的家具,茶几上点了个烛台。坐?
  “哈。可以动了。”
  忍不住小小欢呼出声,看着密密缠了自己一身的绷带,虽然并不觉得十分疼痛,但桃子还是搬了脚试探地踩了踩,不觉得会不妥,便下了床。
  不知道你有没有躺在床上装了N+1天的僵尸之后复活的感觉,反正桃子现在心情是那个又澎湃又雀跃,恨不得跳一跳扭一扭唱个歌,可惜因身上带伤,只能把嘴咧到最大,哈哈地干笑两声。
  激动了片刻,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四下张望后,便向旁边的梳妆台奔去。
  “呼……幸好幸好……”桃子抚了抚自己的脸颊,“还有嫁出去的希望。”
  铜镜在烛光的映照下印出一张有些模糊的脸,但却是完整的。
  想了想,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便仔细地再将房内设施看了一遍,推了门看了看门外,推了窗看了看窗外,拉开橱柜和抽屉看了看里面的物品,绕到屏风后也仔细地查看一番。最后桃子有些脱力地坐到床上,一声长叹。
  “啊!!我是到在COSPLAY工厂吗?”
  然后扑到床上,把脸埋进被褥蹭了两下,又呜呜地补了一句。
  “或者是恶俗地穿越了?!”
  说完,背脊一阵串凉,又咻地坐起,手掌烦燥地在发间刨了刨。
  据不明人事称,那日夜里,他例行夜巡,听到花解语的宾客房传出一声鬼嚎。嚎叫如下。
  “我TMD果然穿越了!!!”

  “小~凉~子~,我来看你了。”
  门外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唤声,镜扭头,看见一名长发美少年踹了门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再看看俯案疾书的厌凉似乎没什么反应,便也无视地继续自己手头的活。
  “这么冷淡。”那少年便是昨日才来到水家的花子墨,他扯了一把椅子挨着厌凉坐下,一手搭到他肩上,“咱们也有两年有余没见着面了,你也不想念我呀。昨夜在宴客厅,也不和我热络热络。”
  “手拿开。”厌凉难得板了一张脸。
  “哎呀呀,这脸才是我家小凉子嘛,昨天你笑了一个晚上,我背脊毛了一个晚上,差点没得风湿。”一边痞痞地说着一边四下张望,“那个平胸小美女呢?”
  厌凉两指将拍在自己肩上的爪子捏下来,“你来这干嘛?”
  “这不是你们家水主子没空陪我们四处晃悠,让你这个闲人来陪客嘛,我顺便来看看平胸小美女呀。谁知道小美女不在,你又那么冷淡。”花子墨抚着被捏得生疼的手背哀怨地说。
  “镜,你带这个变态去8号库房。”
  “啧啧啧……”花子墨伸着食指左右摆动表示抗议,“请叫我花一样的美少年。”
  厌凉继续俯案疾书,不再理会他。镜整了整手头的东西,走到花子墨身边,摊了下手掌说了声“花少爷请。”便走出门去。
  “哈,这位小哥真是又机灵又有趣啊。小凉子,我们后面再叙旧啊,反正这次久住,有的是时间。”花子墨背了手也一步步踱了出去。

  水家库房共有32间,分别存放煮透的茧蛹、抽团的蚕丝、织就的白染布及各类已染成的布匹。而厌凉口中的8号库房是离水家最近的一组库房,亦是发生爆炸的那间。
  镜领着众人往库房方向前行。是的,众人。
  本只是花子墨一人罢了,但那花二少一路叫嚣着,又逮了在房内看书的花子涂、四处晃悠的古小蘑甚至连陪桃子出来晒太阳的若仲也被硬拉了来,临出门时还顺带捎上了水月舞。
  一行人便这么浩浩荡荡地过去了。
  因要过了七七才能再进行修缮,已成废墟的8号库与不远处的其它库房对照,显得格外苍凉。花子墨撩了袍子蹲下,捏了片碎瓦掂在手里,喃喃道:“果然……”
  古小蘑一时沉不住气,凑上前问道:“果然什么?”
  “亲一下便告诉你。”花子墨调笑道。
  迎了他的是一记手刀,花子墨轻巧地闪过,反手掐住古小蘑的手腕,却觉耳边传来呼呼风声,直觉偏了下头,却是一条细鞭削过,丝缕头发掉落。只见水月舞拿在手上把玩着细绳,竟只是之前装饰在她腰间如流苏般物品。
  “小舞!”若仲唤了一声,“把东西收起来。”
  “不要。”水月舞仰了仰头,又是一鞭朝花子墨甩去,“我要这个大叔陪我玩。”
  花子墨顿时黑了张脸,闪身,难得严肃地说道:“那,我陪你玩,你可要改口叫我哥哥啊。”
  “赢过我再说。”水月舞右脚顿地跃上前去,两人便这么闹了起来。
  若仲向花子涂略点了点头,淡淡说了声抱歉。
  “没事,子墨也和孩子一般的,让他们闹去吧。”花子涂虚托了一下,“这里现在怎么样?”
  “具体修缮及货物补充等事宜由厌管事在负责。”
  镜上前一步,接话答道:“七七之后着手修缮,材料配件已经备齐,让作坊加了进度赶这批货,亦找了替代仓对货品进行存放,运营方面并无造成障碍。”
  花子涂赞赏地点了点头。
  “你叫镜?”若仲问道。
  “是。”
  “似乎才到水家不久吧。”
  “上工三天了。”
  “嗯……”若仲沉吟片刻,扭头看了看仍闹做一团的花子墨和水月舞,还有在一旁呐喊助威的古小蘑,“我们先回去罢。”
  花子涂也朝那方向看了眼,应了声好,三个便先行离开。

  花解语园内的小亭中,桃子坐在石凳上百无聊奈,折了一支小花在眼前舞来舞去,想着先前与若仲的对话,不禁一阵发呆。
  桃子是在出门的时候遇上若仲的,一推门便看见那一身白,着实吓了一跳。见是若仲,没好气地说了声“我出去透气”,便拐过他走进院中。
  东拐西晃地走了一会,入目各种奇花异草,但因桃子本身对花草并无研究感觉兴趣缺缺,好看归好看,但不好玩啊。正准备回房,转身却看见若仲还跟在身后,一阵气堵,抛了一句。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那面具下的脸似乎僵了僵,桃子看见若仲的手握紧了又松开。
  远远地传来叫唤声,这下倒换桃子僵了身子,因为若仲竟一把揽过她,靠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旋即转身便走。
  “好复杂啊……”桃子揉捻着手中的花朵,喃喃说道,“算了,回去睡觉。”说罢起身拍了拍裙子,向前走了两步,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瞠大双眼。
  是雪吗?那一缕缕飘扬的银白色。分明是和常人无异的男子,为何会长出如妖魅般银色的长发和红色的眼瞳。他走到桃子面前,伸着长指划过她的脸,划到她仍缠着绷带的颈部。
  “再次咬断喉管,把毒种进这个身体,如何?”
  那男人淡淡一笑,竟显出几分妖媚,桃子感觉背脊阵阵发凉,薄薄冒出一层冷汗。男人俯下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我会来接你的。”
  桃子一阵忡怅,回神,那男人已不见踪影。

  碧流轻内。仍是水雪儿及那名身着夜行衣的女子。
  “来过了呀……”水雪儿淡淡地说道,手指从自己的眼眸拂过,“辛苦你了,叶子。”
  “不告诉若大哥?”
  “不了,他已经乱了。”水雪儿望向窗外,“你回去吧,剩下的事还是要拜托你了。”
  “嗯。”叶子低头抱拳,转身跃出。
  “这次……也许会输。”水雪儿轻轻地说着,又轻轻地笑了。
  [/size][/box]

[box=#FFFFFF][size=2]六、开始乱七八糟
  “为什么他们水家开什么垃圾会我也要跟着出席!”桃子诅咒着看着前十分钟刚从某个路过的下人手下生产出来的简易地图,“为什么这个垃圾水家那么大!该死的。”
  左拐……左拐……再左拐……等等……这地方看着眼熟。向后退两步,看门匾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花解语”,没错啊,开会的地方就是这嘛。再往前两步,看右前方几十米处似曾相似的小凉亭,没错啊,上次瞎逛碰到奇怪的人也是这呀。
  “X!为灭没人告诉我那个垃圾会召开的地方就是我住的地方!”
  气呼呼地踩进从未进去过的主屋大门,屋内排排坐着几十号人着实吓了桃子一跳,更令她不解的是,那几十号人看她的眼光都不是很友善。硬着头皮找出那身眼熟的白衣。
  “X!竟然坐那么显眼的地方。”一边诅咒着一边认命地往最前方走去。
  尽头处拉了一席珠帘,隐约看见有人坐在里面,桃子使劲往里看了两眼,却什么也看不真切。再看坐在旁边的若仲,戴着面具自然是看不到表情,竟连眼睛的余光都没投向自己。又想起那天在花园处的谈话,忽然一阵心虚。
  “水主子,人到齐了。”若仲侧了头,低声向帘内说道。
  “嗯。”帘内的人沉吟了半晌,“今天让各位管事及各作坊商庄的主事们来是有两件事要宣布。一是我和花家花子涂的婚约取消,花家对水家在商业上的支持截至今天为止,明日起全部抽离。生意还是照做,大家亦无需再念及这点情份,花家和水家从今往后只是商场朋友。”
  哦~商业联姻破裂。桃子如此想着,颇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屋几十号人一个劲地交头接耳。啧啧,和电视演的一样嘛。
  “第二件事,其实和各位没什么大关系,只是大家难得聚齐,便说与你们知道下。若仲和桃下个月完婚。”
  哦~面具控要结婚了。桃子如此想着,继续颇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屋几十号人比之前更为激动地站起来吼叫着反对意见。
  “水主子,这怎么行,上次库房爆炸一事…………”
  “水主子,若管家的地位举足轻重,这个妖女………………”
  “水主子…………”
  等等……刚才说面具控要和谁结婚来着。
  桃子只觉背脊一阵串凉,而后气血攻心,拍案而起,一脚踹翻椅子,指着若仲的鼻子对着珠帘破口大骂。
  “O·!%¥……4…OX6…¥X!我凭什么要嫁给这个面具控!”
  骂完,撩了裙摆,嘭嘭嘭地冲出去,临出门还不忘对着门板加踹一脚,留下一屋子的面面相觑。
  “各位主事先回去吧,这里没什么事了。”若仲淡淡地说道。
  各作坊商庄的主事交代了些个事后便陆陆续续地离开。
  水雪儿虚应着各类请示、汇报及没营养的寒喧。待外头没了声响,才长长地吐气,有些脱力地瘫在软椅中。听得有人撩开珠帘,以为是若仲,头也没抬,懒懒地伸了手摆了摆,说道:“你也回去吧,接下来准备婚事够你忙的。”
  一阵柔暖包住了她的手,抬眼,却是水月舞站在面前。
  “小舞?你怎么在这?”
  “姐……我要陪着你。”水月舞淡淡地说道,眼神坚定。
  “小傻瓜,我又没说不让你陪。”轻笑地拍了拍她的脸蛋,水雪儿笑得有些苍白。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水月舞偏了下头,甩开水雪儿的手,正色道,“姐,现在只剩下我了,不是吗?!”
  长长地叹气,却不知要如何回应。
  外面传来慌乱的脚步声,而后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汇报。
  “16号库房……爆炸了!!”

  镜捧了一抱书卷往出口方向走,想着今天早晨传下的调令,不禁有些失神,一时没留意,被前方直冲冲跑来的女子撞了个满怀,书卷掉了一地。镜稳了稳脚,倒也没摔倒,却见那女子自个儿摔在地上,伸了手问声“没事吧。”便要搀她起来。那女子抬了头看他,嘴唇动了动,盈了一眼的泪水,扯住他的手哇地一声大哭起来。镜顿时乱了方寸,只能这么站着,伸着手,让她哭个痛快。
  话说,那女子自然是桃子,她从花解语跑了出来,堵着气想要离开水家,四下乱窜却找不着路。气极,竟有些想哭,便低了头,生怕自已哭出来给人看见,却不想从拐角处拐出个人,便一头撞了上去。听得一声关切的询问,抬头看到那人伸了手要搀自己,那人难得剪了一头利落的短发,对于桃子来说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同类(同类?- -),对这个世界不安的感觉加上先前遭遇的打击一下全涌上心头,喉间一涩,便扯住那人的手埋脸大哭起来。

  水家16号库房,处在离浅庄南侧三百里的芦芽山脚下,平日里也只有作坊的采桑工及运货商来往,零零散散的几间小茅屋亦是小工临时搭盖的。现下倒是热闹非常,库房的火还在燃,引水灭火,抢运货物,来来往往的喧哗。没有人发觉侧身靠在临近库房墙门处的男人,一身搬运工人的麻衫,挡尘的麻布盖在头上压住大半张脸,亦没人发觉那男人抿起的嘴角和小小轻笑。他便在那看着眼前的火和眼前的喧哗,如看戏一般。

  “让厌凉过去。”水雪儿坐在茶几前,半撑着头,手指在桌上轻划,“让叶萧诗也过去。两个库房……消息尽量压下来,工人方面如果有伤亡按上次补给。8号库房那边,让厌凉马上着手修缮,不待七七了。就这样,出去吧。”
  “知道了。”若仲应道,“花子涂找你。”
  “让他回房吧。”水雪儿撑着身体站起来,捶了捶手臂,“我累了。告诉他,水家还是欢迎他们做客,只是近来事杂,多少有招呼不周的地方。”
  “嗯。”
  “对了,你昨天说的那个人,什么时候过来?”
  “已经跟厌管事说了,他在调整。”
  “哦~。”水雪儿移着步子走到床边,拉了帘账,“桃恢复得不错,让她住回原来的地方。出去吧,我要休息。”
  若仲略点了头,拉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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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x=#FFFFFF][size=2]七、咳嗽……更新……
  镜看着她的发顶,阳光从廊外斜斜打进,铺在两人身上,一时间空气变得宁静,只有眼前这个女人小小的抽泣声。掌心传来的温度让镜有些晕眩,不知为何,对她竟感到小小的心疼。他揽过她的肩,拍拍她的背,手掌覆住她的眉眼,轻轻说道:“没事了。”,静静地等她呼吸平静。
  桃子深深呼吸了几下,静了静心,这个男人身上传来让人心安的温度和味道。她伸手拉下覆在脸上的手掌,淡淡地应了声:“嗯,没事了。”轻轻将他推离些许距离,眸子对上他的,“谢谢你,没事了。”
  那双因哭泣而有些微红的眼眸忽然对上自己,镜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气氛一时竟尴尬了起来。
  民风淳朴啊……桃子在心里暗暗感叹道,一边仔细打量起镜来。
  古代的风水真好啊……又一次在心里感慨道。这个男人,要是放在21世纪,拖出去准一个红颜祸水,至少也是被星探们当宝一样争夺,然后被粉丝们疯狂地分尸。倒也不是说这男人长得有多少倾国倾城,而是他身上散发着干净清透的气质,让人不觉沉迷其中。
  真的好干净啊,像块玉一般。桃子不禁伸手触了触他的脸颊,感觉那人似乎有些受惊,身体略略弹了下,心里升起小小的愉快,想不到自己也有调戏男人的一天,不由轻笑出声:“^-^,你叫什么?”
  “咦?……镜。”镜有些错愕地看着她。
  “嗨,镜,我叫桃子。”桃子偏了偏头,甜甜地露了抹笑,“我喜欢你。”

  镜抱着一堆书卷,面无表情地走进婆罗门,面无表情地分类放好,面无表情地坐到书案前,面无表情地端了茶水准备要喝。
  “呀!!!!!”
  一声尖叫从耳边响起,镜抖了手,茶水溢出洒在手背,烫得他慌忙将茶杯放下,四下张望,未发现异常,只有豆小皮站在自己身边,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抚着自己的胸口。
  “怎么了?看到老鼠了?”镜抬手,在豆小皮额上敲了个爆栗。
  “镜……你刚刚拿了我的茶杯。”豆小皮撅着嘴抚了抚额头,“商行那边难为你了?怎么东西都又带回来了,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商行?!!!
  镜又冲到书林中,将刚刚分类好的书卷一一挑出,抱在怀里,转头对豆小皮说:“我再出去一趟。
  完全搞不清状况的豆小皮被他唬得一愣一愣,待他出了门才忽然想起,急急趴在窗上喊道:“镜!厌管事说,让你下工后去趟碧流轻。”
  “知道了。”

  若仲领了水雪儿的指示,出门便先请花子涂回了映楼台的小院,随即吩咐下人往找厌叶两位管事,得知两人早已赴往事发地,自己也便赶了去。
  而那花子涂怀着一身心事回到映楼台,推门进去却见着一屋子狼狈,屋内花子墨与古小蘑正打得不可开交,而花子蓝则搬了张小凳坐在门边闲适地看着书。一个物品朝花子涂正面袭来,他伸了手接下,却是一张方凳,便也坐到花子蓝边上。正瞅着花子蓝在看什么书,又一什物飞了过来。挡下,这回却是一支花瓶。微微上了些火气,一个剑步隔进两人之间,左右屏开。
  “是薪奉太多,等着叶管事来扣吗?”这话是对古小蘑。
  “怎说也是身为客者,不要无理。”这话则是说予花子墨。
  花子墨驰了筋骨,无奈地摊了摊手,朝古小蘑方向呶了呶嘴,表示并不是自己生事。对方却是挥手又要打,被花子涂再拦下,气鼓着颊拂袖而去。
  “子蓝。”花子墨唤了句。
  花子蓝抬头看了眼,应了声,合了书本跟了出去。
  “怎么回事?”花子涂拖了张完整的凳子坐下,欲给自己斟茶,却发现茶具如数碎在地上。
  “没什么。”花子墨淡淡回了句,眼睛一直望着门外,“倒是你,怎么就解了婚约?”
  “我都不知道。水雪儿不见我。”
  “莫不是做了什么负心的事吧……啊!!!”话音未落便遭毒手,捂着肚子嗷嗷大叫,“我是你亲弟弟啊……不用那么狠吧……”
  “唤个人来收拾下残局。”
  “真是越老越难伺候。”一边嘀咕着一边朝门外移动,迎面却是刚刚出门的花子蓝,低头看了眼他的手掌,看到他掌心向外打了个手势,了然地笑了笑,欲走,却被花子蓝扯住手臂。
  “水家又有间库房炸了。”

  桃子坐在窗沿望着入眼满满的桃树,不禁有些飘飘然地想道,“莫非是哪家大富倾倒在我的美貌之下,特地为我造的桃宛。嗯……桃宛……这个名字不错。”
  “这里是姐姐的碧流轻,不叫桃宛,更不是为你造的。”身后传来凉凉的声音。
  想也不想,抓起手边的花瓶往身后一砸,却没能听到花瓶碎裂的声音。罢了,从刚才到现在,倒也丢了不少东西,没一样丢中也没一样丢不中,皆被那人接了去。想不到这小MM身手还真是敏捷。
  “你叫什么来着。”桃子问道,仍是盯着桃林。
  “我是主,你是仆。按这口气,换在别的地方,早给你拖出去杖刑了。”
  桃子撑手从窗沿跳了下来,含着夸张的笑走到那人面前。那人也不闪,仍坐在原处,抬了脸同样笑着看她。倒是个小美人胚子,可惜啊……桃子攸地伸手扯住她的脸向两边拉开,“可惜一副死小孩的欠扁样。”
  “放!开!”水月舞瞪圆了眼,狠狠地说道,手掌暗暗蓄力,准备给眼前这个鲁莽的家伙劈上一掌。感觉她松了手,便也松了力,谁知她手未离开半寸,贴着脸颊又使劲搓揉,如揉面团一般,一时分神,倒忘了自己可以一掌将她拍飞,只顾着上下挥舞着双手,口齿不清地喊叫着。
  “死小孩,说不说!”桃子奸笑着又将手伸到她腋下。
  “呀!”水月舞一声尖叫,身体蜷缩了起来,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急急想躲,却被桃子一下逮住“哈哈哈……水……水…………哈哈哈……水……水月舞啦……哈哈……你……哈哈哈…………”
  见水月舞笑得有点岔气,眼泪狂飙,桃子便松了手。“这样才乖嘛。”伸手欲拍拍她的头,这下倒是闪得及快,眨眼便离了桃子两米开外。
  “我讨厌你!”
  硬生生地丢了如此一句,桃子愣了愣,咦了一声。
  “为什么你可以住进来。”
  说完便出了房门,身影一闪,失了踪影。桃子迈了小步,伸了伸手,又收了回来。
  “看起来,很寂寞啊。”
  走到门边,倚门而坐,径自发起呆来。天快暗了呀……
  本是去意已决,在廊上和那名男子分手后,又四下乱转,竟如何也找不到出路,倒是被若仲逮了正着,劈头就说要自己搬回原居。想着大约是初醒来时的小屋,跟着带路的小仆绕了几个大圈,却到了这个桃林,然后便遇上水月舞,她遣走小仆,两人便在泼冷水与丢东西之间度了大半个时辰。
  自己有那么令人讨厌吗?桃子想着,又忆起那日在花园,若仲和自己说的话。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背着人命。”他靠得极近,声音这么轻轻地打在耳间。
  若仲……若仲……这个男人身上带了明显的优柔,虽然覆着面具。这便是自己不喜欢他的原因罢。桃子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口气。
  “喂,你认识一个叫镜的人吗?”余光隐约晃到身侧的白色。
  “我不是若仲。”
  抬头,看到白衣身后的那个人,桃子撑身站起,咧了嘴笑道:“嗨。镜,又见面了。”

  记得那时是晚春,细风吹过时,桃花纷扬,你盈盈而立,福身,浅笑,发间的流苏轻晃。你说你叫小桃,声音洒在细风中,如同嫩粉的花瓣般甜美。
  “浮生如梦,一堕十劫。要之不离,要之不弃,不离不弃,得见真如。”
  浮生如梦,却忆得那朱唇轻启,开合间吞吐四字,不离不弃。 [/size][/box]

[box=#FFFFFF][size=2]八、我挤我挤……
  红,大片大片的红。
  耳边还响着那些竭失底里的尖叫。
  恐惧、绝望、呼唤拯救的尖叫。
  嘴角扯出笑痕,掌心湿粘,手中的软刃裹着血,一滴一滴,敲在地面发出细小声响。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
  缓缓回头,那人跌在地上,瞠眼张嘴的可笑表情,慌乱地节节后退,手拨脚踹地丢开身边的残肢。
  “哎哎,那些不都是你平日里最最疼爱的吗?至少抱着它们痛哭吧。呵呵呵……”
  “嗯?你说什么?那么小声,我怎么能听得清呢。不如我走近点吧。”
  “哎哎,你这么一直向后爬怎么行呢,真是不乖。”
  “想要这个?”左手指心,笑得更开了,“不行呢……不行呢……这是……”
  那人挣扎着爬起,冲向门使劲拉开,于是有刀刃拉开皮肉的声响,血溅三尺。
  “这是奖品呢。”血浆打在脸上,有些发烫,伸手抹去,“你现在才来呀。一个人玩,很无聊呢。”
  门外的月光下,如鬼魅般站立,白发白衣,移步踩进满屋的血泊,血液抓住鞋底抬脚又被拉扯开来,空气粘腻。
  “辛苦你了。”

  水月舞坐在秋水色湖边小亭内,身边堆了小山高的石子,一个一个往水里砸着。
  “三更半夜的,跑这里来填湖啊?!”
  回头,见是古小蘑,不予理会,继续填湖大业。
  “怎么?心情不好?”古小蘑走到她边上坐下,“你要是砸死了叶萧诗的鱼,他明天会跟你拼命的。”
  “本来就是在砸鱼。”
  “咦?”忙撑了身子往湖面一望,只见数十只鱼翻了白肚,不禁抚额大叹,“啊……又要吃上一个礼拜的鱼了。”[/size][/box]

---------------------------------------= =,算了先这样吧。TAT-----------------------------

[[i] 本帖最后由 冰淇淋月饼 于 2006-9-28 11:58 编辑 [/i]]

闪闪 2006-9-1 02:56

em06 下集啥时候出?可怜的桃子。。。不见了em41

顺便问下。这故事属于哪方面的?纯属恶搞么?em06

小蘑 2006-9-1 08:16

没到假期的时候心心念念都是假期,结果在家养一个月蘑菇耳朵快被母亲的絮叨磨出茧来。掬了把清水泼在脸上,靠近镜面仔细看着自己的眉眼。

我就算出现过了么?em04

夭冷婧 2006-9-1 09:15

尊尊尊邪恶吖吖吖.em06

还是老话,不够楼层PM删回帖.

行者 2006-9-1 10:02

楼大!!

难道会是em09由于大爆炸而产生时空扭曲,

可怜的桃子要做时空旅行em05em05

em53期待中~~~

rozo 2006-9-1 17:11

em02段首加两个全角空格就行了。。。。

sery 2006-9-1 19:35

我记得我当年也写过这种东西..
口号是整死算数..不关我事

zxzx3344 2006-9-1 20:27

老婆加油很不错哦,期待下集


PS:不知道会不会有我啊,可不要象那种“从前面路过一只兔子”就算把我写完了就行em06

冰淇淋月饼 2006-9-2 00:30

em06em06演员征集...水家各管事处缺少助手...

zxzx3344 2006-9-2 02:32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后宫剧?所有演员包括植物都是女性


给俺起名陆仁甲em22

时未 2006-9-2 02:35

“嗯……”女子端了茶杯,沉吟了些许,“我说若仲,不如,那女子醒了后,你便娶了她吧。”

颤抖。。。。这个女子是哪个女子。。。。。。。。。。。。。。

路西華爾 2006-9-2 10:34

em51看到俺了看到俺了

夭冷婧 2006-9-2 10:34

水雪儿,若仲是谁...抖.别告诉我是我.em06

时未 2006-9-2 13:08

水雪儿是雪糕啊- -

至于若仲就是万恶的粽子啊…………

厌凉 2006-9-2 14:03

强烈要求字体加大。看的我要抽了。

小蘑 2006-9-2 14:41

哦HOHOHO~写得我好伟大的样子~

纪十五 2006-9-2 14:56

恍惚。

我以为我会是个帅G内。。。

冰淇淋月饼 2006-9-3 13:21

em06话说...有灭有人报名做站俺身边那个高挑刺客SAMA...

时未 2006-9-3 14:42

em06

静子是小受样啊………………

豆皮 2006-9-3 15:08

默...变LOLI了...em44
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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